将来转型后的中国,必是社会民主主义的世界:因为今日中国,不是公有制而是官僚垄断资本集团所有制;不是“ 人民民主专政”而是官僚体制下的特权专政,是所谓“公仆”的天堂;今日中共治下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不如二百年前西方原始积累的“资本主义初级阶段”,因为那时的产权私有是公开的、合法的,而现在对人民总体性掠夺的官僚私有却是隐蔽的、非法的。今日中国的社会主要矛盾是:广大人民群众面临人格化的权力资本行政法权代表-中共官僚垄断资本家及其代理人的“第二次掠夺” 的问题。中国民主党人只有为解决社会的基本矛盾而奋斗,只有把多数民众的基本利益当轴心来确定自己政策的行动半径,才能成长壮大。

作者: 宇文成刚
主题: 8000万流动人口的成因及其现状管窥
Sun Mar 18, 2001 2:1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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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8000万流动人口的成因及其现状管窥

文章提交者:【宇文成刚】

一、中国社会不稳定因素之基础——8000万流动人口的成因及其现状管窥

  大部分犯罪发生在少数民族聚居区,……都市犯罪率高的一个原因是贫穷、失业和居住过于拥挤(由外来人口、贫困、拥挤等构成的社区,是国际流行的社会病,是不可治愈的“都市之癌”)。 ——美.社会学家弗.斯卡波蒂 若今听其近诸县者附籍,远诸县者设州县以抚之。置官史,编里甲,宽摇役,使安生业,则流民皆齐民矣。——明.周洪谟《流民说》

  掀开中国数千年的专制史,流动人口的准确定位和另一个代名词应是:一头用人血喂大的猛兽,社会不稳定因素的策源地。让我们步入历史的屏廊,可以明晰地看到,中国每一次由南到北的人口大迁移,都昭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因着要维系一个专制统治且等级森严的社会体系,作为以农业为立国之本的历朝独裁者,都千方百计的编织恶法将农民紧紧地捆绑在土地上,并以此做为维系其所统治社会稳定的基本条件。

  然则翻一翻汗牛充栋的史籍,历朝独裁者在制订其国策时的这种只重结果不重过程的极其短视的立国思想,以及为了愚弄百姓而宣扬的所谓“人生而不平等的宿命论”价值观念,妄图让农民永世作为社会底层以求其统治永固的结果恰恰适得其反;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涉到靠“打土豪,分田地”这个最直接了当且通俗易懂的理念取得政权的毛泽东都对其做了无情地嘲讽。

  追寻生而平等和社会公正是人区别与其他物种的最基本表征之一,对于一个不甚合理的社会架构,只要社会价值体系稍有变动,大批被动地沦为社会底层且一直被捆绑在土地上的农民就会由变而起,加剧社会动乱,造成大规模的人口和物质财富的损失,在任何一朝史家笔下,由患不均而引起的流民之潮都十分吓人:如西汉之际“饥寒并臻,父子流亡,风腾波涌,更相骀借,四垂之人,肝脑涤地,死亡之数,不啻太半。(《后汉书.冯衍传》),唐宋元明清此类记载,更是不绝史册。这就象强性靠外力围堵的洪水,到了一定的极限,顽强探寻社会公正的弱势群体——流动人口便会肆意泛滥,其恶果更甚于洪灾:随着大量人口的涌入,给所到地区人们的生存境域带来极大的混乱,严重干扰当地土著的正常生活,使统治者也陷入两难的尴尬困境:两晋时期,六郡流民同巴蜀土著矛盾尖锐,政府遣返流民的措施虽得到当地民户的支持,但六郡流民却起而造反,土著为避仇杀报复而四下奔逃;晚清广东开平、鹤山等县土客大械斗,相互“仇杀十四年,屠戮百余万,焚毁数千村。”更是令人不忍卒读!甚者,流民为求生存,从聚众骚掠到起而造反,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自然形成造反组织,从而演变成重大民变,给统治者带来严重威胁,动摇其统治根基,甚或将整个王朝彻底摧垮。新莽和元朝足为佐证。

  虽然历代汹涌不止的流民活动,以其摧枯拉朽之势态涤荡了为数不少的专制腐败已极却不肯退台谢幕的王朝,使当时的人口布局更趋于合理,促进了局部经济区域的开发,对保存和传播先进和有生命活力的文化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对各地间人们的社会观念和社会生活的交汇融合发挥了作用。但其付出的成本价值过于巨大,巨大的足以使那些穿越历史时空飘飘而来的冤魂来定意我们种族的历史:农民起义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然而,任何一种所谓的前进或者胜利,只要它是靠人只有一次的性命去堆积或者验证,那么其过程及结果究竟还有何义!何况其“起义”或“革命”仅是打乱现有的社会秩序,重建一个秩序与原社会相同的社会秩序,而社会的架构和价值取向仍原地不动,我们应该彻底清算并警惕这种重复“饿鬼赶走饱鬼”无规则游戏的暴民情结!

  当历史以她自身的节律和惯性撞开21世纪之门的今天,让我们拂开被“一切向钱看”这股暂时冲破社会价值体系且必将遗害无穷的滚滚红尘所尘封的共和国历史,回眸从“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到“大跃进”,再从“文革”到“改革开放”的历次社会整合与经济调整,每一次都是将已出现的危机转嫁给了农民和并不发达的农业。有了农村做中国的“蓄水池”,才有效地缓解了多次城市工业危机(大跃进后期农民勒紧裤腰带补给城市人口的衣食,“文革”中期接纳不少于5000万的在城市无业可就且造反造的随时都有可能挑战最高权力阶层的“下放知青”、遣反的职工和横扫的地富反坏右等“黑五类”),就连改革开放,也是由农村发刃并实施的!我们不能忘却安微风阳小岗村那张满布血色手印的粗糙纸张。那么再让我们看一看现行户籍制这个将城乡差别拉成天堑、给大小城市之间隔上屏障,严重挫伤作为竞争第一要素人的积极性、且只与出身有关而不包含任何创造性却可供出售的僵死计划经济所衍生的历史怪胎,如何使万物灵长的个体的人在其淫威下变异或沉沦的——当“人多力量大”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两个超越客观现实规律、盲目膨胀且极具煽动性的口号杂交之后,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连续3年的严酷灾难降临在60年代初期,全国的城市和略微能吃上粮食的区域象驱赶畜牲一样驱赶着因大食堂化的浪费和超额交纳公购粮而沦为饥民的农村讨饭大军,可这些食不裹腹的叫花子怀里却揣着“兹介绍我大队××社员去贵处讨饭”且盖有鲜红五角星大印的“介绍信”!而各大城市为解决这些“盲流”所建立的严格限度绝不亚于正规监狱的收容遣送站,更使其生命尊严和人格失去了底线——任何一个人,只要你没有介绍信和相关的身份证明,即可将你关进没有自由、没有性、和社会隔绝与监狱毫无二致的收容站!活着就是为了象牲口一样活下去,便成了当年那些沦入收容所的群类们生存的理念。 少不更世事的笔者,当时曾亲眼目睹了这样的一桩真实:一位8岁模样、破旧衣饰不能掩盖其灵俐与机敏的小女孩随母亲来还算有口饭吃的关中乡村乞讨,我所生活的同村长辈疼怜小女孩便将从自己口中抠出的食物与她母女缓饥,并安排其住在村里打麦场上夏季用来看护麦草的破房里。问及小女孩可否识字,她羞涩地用粉笔在其暂且安身的土墙上写下“毛主席万岁”几个大字,村人玩笑曰欲将其与我做童养媳,年少的我由羞而怒便用斧头去砍开玩笑人家的木门,究其原由是当时村上谁家若与没有户口的“黑人黑户”(盲流一词尚未流行到乡间)有任何瓜葛,便是天大的耻辱,当时我亦不足10岁,足见“黑人黑户”在村人意识中之可怕地位的根深蒂固!

  次日晨,村人纷传那母女吊死在场房里,便随大人们去看,旦见冬日惨白而没有光晕的太阳下,她母女双双用麦场间捆绑麦草的绳子吊死在昏暗的破场房低矮的屋脊上,她们的死状我并未(或不敢)近看,只是冬日照射在女孩用粉笔写在墙上的“毛主席万岁”几个大字格外醒目、刺入骨缝!事后村人讲:她们母女晚上都让坏人糟踏了,没脸见人,母亲便吊死女儿后自尽。村上人便挖坑葬埋了她们。我们当时所能知晓的最高权力机构公社也没怎么追究,原因很简单:她们是没根没底的“黑人黑户”,民不告官不究!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随着伟大领袖在天安门上一挥巨手,1650万丝毫没有文化优越感的知识青年(官方公布数字)便在1968年12月20日这天,不管你自愿与否全都一次性地奔赴农村、边疆去“炼一颗红心,磨一手老茧”。而在这轰轰烈烈的同时,不知有多少家庭里明白世故的长者攥着注销了儿女名字的户口本心疼地发抖——他们明了这是子女的命根子,只要户口本上属于他们的那一页被取下,其就没有了从小生活的城市中所享有的一切,从此将失去城市户口,失去作一个要在城市生活下去的人所必需的证明与保障!

  当狂热的诗意激情在荒蛮而陌生的现实面前冷凝之后,这些“文革”之后心理素质和知识基础普遍贫血但却受过工业化城市文明浸淫的青年,无论如何培养不起在农民队伍中滚爬过大半生的毛泽东所希翼他们的那种祟拜农民大爷大娘的朴素感情,怕永远地留在农村到了年龄的他们不敢结婚、不敢谈恋爱,回到城里去便成为几乎所有下乡知青的唯一。男知青不惜自残充满活力的青春躯体给“病退回城”制造借口、以娶大队会计或队长的傻女儿换得上工农兵大学或少得可怜的招工机会,甚或冒险偷盗换钱贿赂农村的当权者;而女知青中上进的一部分则拼命用一生只有很短的一次性丰盈的女性岁月去抹平男女间天然之性别界线:干比男性还男性的苦活,试图挣个“表现好”回城,为数不菲的人因之落下终身不能医治之病患!更有甚者,便干脆操起女人所固有的古老武器,用自己花季的身子去供一手老茧、满脸皱纹、身上充满刺鼻酸臭和永远也洗不干净的异味的乡下掌权者们去肆意蹂躏、淫乐,凡此种种,其目的只有一个——争得一个中国绿卡:城市户口! 仅事后对湖南省某公社的98名知青统计:其中5人患精神病、1人自杀未遂、1人犯罪入狱、34名患风湿性心脏病、贫血等病症、4名被掌权者奸污!这组数据与比率,也许能够显现“中国知青”这一代人当年为一纸户口所经历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一个侧面吧!到务实派重回中南海主政的1978年,“知青”问题开始急刹车,历史上最为悲凄浩大的溃逃式返城狂潮骤起——遗弃亲生骨肉于陋室、车站,夫妻火速离婚……所有一切有碍人性的行为,还是为了适应回城落户的政策!

  而那些为逃离农村无所不用其极的知青中所谓精英们,却又在媒体上喋喋不休的奢谈“知青精神”!尽情地用粉饰过的想象来满足其展示主义情结,这是旧家族中被强暴过的小寡妇为表白其贞节而虚幻通奸污细节的自慰,是对历史真实和价值取向毫不负责的误导,是艳羡史瓦辛格们的强健而给干瘪的胸脯上用失贞的汁液沾上猪毛充硬汉的丑陋!知青们返城后其插队的时日还能给算作与工资、养老、福利、医疗等密切相关的工龄,而穷其一生在土地上劳作的农民该算什么?用人制订的户籍来扼杀人性,这是现行户籍制的最大特质。

  城市户口对于农业人口,无异于美国的绿卡。因为它所含盖的附加价值诸如可以在城里分配住房、不受粮棉丰歉影响的低价定量供应食品、优先找待遇较高的工作、享受医疗、养老、劳保、教育、娱乐等大多数中国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补偿性的福利待遇,故而国家强权赋予它的附加值越多,相对于农业户口的利益格局和观念上的阶梯差额就更大,因之握有“农转非”实权的腐败分子在户籍问题上所做的手脚更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冒充死者家庭成员,伪造出身档案、借口“落实政策”、乱用“引进人才”、偷梁换柱、暗渡陈仓等三十六计无所不用其极!甚者甘愿冒险以身试法。这类丑众在官员中的概率与人数也愈来愈大—— 山西省运城市的一个贪婪的“户口贩子”马江浩叫嚣:“我这个肥缺,给个市长也不换”。从1985年10月,运城地区任命马为“解决老职工留农村大龄子女招工、换户遗留问题领导组成员”开始,他就借此良机“发家致富”:在5、6年间,他先后在13个县21个厂矿、单位向1299人索贿总价值达94,580元,还采用“空中飞人”、“张冠李戴”等卑劣的手法为17户批办全家农转非!更有甚者是他卖给地区肉联厂职工胡某5个城市户口后,得知胡的两个儿子考上大学,便将这两个户口要回来又以4000卖给别人!87年马就住上造价40856元的小洋楼、仅一份“马江浩索取收受物品登记表”和另一份“马江浩收受礼品登记表”上记录的数具分别为28和52!马用权钱交易等手段犯罪200余案,非法转换办理非农户口900余名,受贿12.4万余元,此案共涉各级官员达95人之多,马江浩受到法律严惩。

  在河南走廊腹地有镍都之称的金昌市,检察机关一次就揪出了一窝疯狂贩卖户口的贪婪“硕鼠”,其中包括原金昌市政协主席、中共金昌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蒋克忠、原金昌市市委秘书长陈树生、原金昌市公安局副局长姚启武和曾先后担任市公安局副局长、市政府副秘书长的邓天佐等人。张树生一次就拿出310个农转非户口指标卡,交身为公安局长的姚启武以每个2100元至41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仅此就获66万之巨的脏款!他们合伙作案,猖绝一时,最终经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以受贿罪判处蒋克忠有期徒刑2年,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判处张树生有期徒刑18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以贪污罪判处姚启武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以贪污受贿罪判处邓天佐有期徒刑7年,在威严的法律与昭然的举证面前,这4个卖户口的贪官均没有上诉!

  以武则天的无字碑闻名于世的陕西省乾县,原县委书记庞民生、副县长许岳山等腐败分子一手制造的“农转非”丑闻曝光,其利用手中的权力以权谋私、在短时间内滥批乱办“农转非”户口共计321户、661人之多,庞、许2人被以法逮捕,涉及该案的的另外30多名干部受到党纪、政纪和法纪的严厉处分;还有东北某市查获的1名户籍警10多年中先后卖掉200多个城市户口,非法谋利200万元之巨,一名市公安局户籍处长,利用“户口”问题大肆索贿86万元、而另一名管户口的干部家被小偷动用机动车辆一次性盗走茅台酒40余箱……一张原本平平常常的城市户口所发出的巨大诱惑,使得那些枚不胜举地隐藏在权力背后的人渣与污垢纷纷曝光!

  城市是农民梦境中的天堂,而城市户口则是农民艳羡的“绿卡”和进入都市的通行牌照!现行的户籍制度,虽然为计划经济下的统购统销、统筹安排劳动力就业和控制城市机构和人口膨胀等起到一定的作用,但长期禁锢的户籍制却抑制了人们自由流动的天性和由此产生的活力,对我们民族心理中求稳怕变、恋土不愿冒险创造等惰性污垢做了更好的完善与积淀,从客观上保护落后、限制竞争、惯养懒人,所以城里人的较好工作也绝无被农村户口的优秀者取代之忧。因之,城市户口成为一种惩罚手段(83年“严打”期间,许多凶残的罪犯对被判漫长的徒刑无动于衷,而当听到城市户口被注销后便如丧考妣、松软如泥)和旱涝保收的福利待遇以及奖励品(红遍了半边天的电视剧《英雄无悔》中那个广东老警察因英勇负伤而解决了老婆申请多年的“农转非”指标后的神情、从乡下到大都市武汉当保姆的陈信荣,因勇斗歹徒而喜获农转非户口准迁证成为“武汉人”和山东省龙口市为两名因见义勇为而牺牲的勇士家属办理农转非作为对烈士的回报),但作为既没机缘当上勇士,又考不上大学吃“皇粮”的普通非城市人口,奢望得到一纸跳跃“农门”的城市户口,其高昂的付出不外毕生积蓄、人格和生命尊严、甚或人生只有一次的性命—— 家乡一位教过30余年书的乡村教师,节俭的程度几乎超过普通低收入的村民:多年来舍不得吃一碗几块钱的“羊肉泡馍”,外出开会无论乡上县里都是徒步往返、患肝癌后期都不肯吃三块钱一斤的鸡蛋。但他在熬干生命原汁的弥留之际,却按政策非常大方地倾其一生所积为3个子女每人都花了数千元的高价。面对子女他的确是一脸的满足与欣慰,因为他自认为给子女留下了足以光宗耀祖、恩泽后世的特殊遗产——城市户口! 河南省某县一位公办教师,在临退休时,为了给孙子留下一个吃商品粮顶替接班的户口指标,竟狠心的用老鼠药毒死了亲生儿子!

  报载:40岁不到的四川巴中人李才,靠当义务兵10余年取得北京市户口,当他眼见同事的4位随丈夫从老家来北京打工的“黑户”媳妇下工时被意外车祸夺去性命、其子女“因祸得福”随父亲将户籍转为北京户口,同乡突遭不侧却给他带来了“灵感”:弄死老婆,14岁女儿的户口就可进京、上学也就不须再交昂贵的借读费了。李某几次杀妻,均被其妻拼命挣扎才幸免一死,面对妻子跪地“只要不杀我,将永世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哭求,李某杀妻念头更炽,最终将妻子活活掐死!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死者的父亲和姐姐从四川赶来,再接受李某甩下的几千块钱的同时,竟以宽阔的“胸怀”接受了李某的说项,事发后到公安局去为李某说情:“妈妈已经死了,只要能给女儿一个北京户口,你们就饶了孩子她爹让他们爷儿俩就这样在北京过吧。”天哪,都市的诱惑竟然会这么大吗?一个北京户口真能顶一条人命?结果是李才被处极刑,女儿仍孤零零的返回老家!

  貌美活泼且受过高中教育的23岁妙龄安徽籍小保姆,拒绝家乡为数不少的同龄男子追求,自愿下嫁一位73岁、能当自己爷爷的白发老翁,缘由——取得一张上海市的城市户口!而目前数以千万计正值婚恋年龄的打工妹从相对落后贫困的乡村进入都市,她们为了能在此立足并转换身份而采取“嫁给大城市”所作的付出和牺牲及其生存境遇,从下面列具的这些报刊上随处可见的文章名目,便可达窥一斑见全豹之效:《“小芳”进城的路你小心走》、《醒来吧,甘愿做妾的女人》、《外来妹屡遭性骚扰——只因求财、求职、求偶、求住》、《破灭的都市梦》、《揭开“拐卖妇女专业队”的内幕》、《恶老板摧残打工少女》、《被侮辱的打工妹》、《打工潮挤出的惨案》、《打工妹:爱在别人的城市》、《农家女进城悲喜剧》…… 恕我自以为还强健的神经已不能承受并继续罗列这些浸泡着我们同胞姐妹血泪且用她们饱满的青春和生命为代价组合的这些在正规甚至是权威报刊上俯拾皆是的文字,我的此番赘述,绝无猎奇或者抹黑什么之意!只所以用消耗生命来架构此类自己并不善长的文字,动因只有一个——让共和国的理性之光普照每个公民、让圣洁的法律尽快校正并铲除那些侵害“打工仔、打工妹”的社会毒瘤、请每一个富有爱心的公民都能献出心智,更进一步地完善并修改将中国公民人为的划分成标志鲜明的两个类别且漠视生命尊严和人的基本权利的现行户籍制度。把推动社会进步第一要素的“人”从“户口”的梏桎下彻底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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